冲动之下将昨晚怎么也捋不清的情绪,脱口而出了。
气氛变得僵硬,斯微的手仍搭在他手臂上,却一动不动。
裴澈也僵着,不敢深想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静默几秒,他轻轻地抽回手,起了床。
斯微独自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从昨晚到现在,裴澈做的事、说的话都叫她意外。他明明是极淡漠理智的人,哪怕有天生的霸道和傲慢,也绝不会像这样和她赌气。就算是吃醋不满,他也该明明白白地叫她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才对。这样稀里糊涂的,像个不讲道理又求关爱的小孩子……
斯微心下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