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羊奶正在肉眼可见的变少。
李一寒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又问戚源,“它是公的还是母的?”
“公的,”这回池照回答的很痛快,没再借机奚落李一寒,“我估计它还不到两个月大,等再过一年半载的,它发过情了,我就带它去医院,把它阉成公公。”
是男性,在听到“阉”这个字眼的时候,都会反射性的下身一痛,就好像下半身在未雨绸缪的向他们抗议一样。
默了默,李一寒转过头,看着池照,“懂得挺多,以前养过猫?”
池照张口就来,“那当然,我经常在街上捡流浪猫,捡回家以后收拾收拾,给它们洗个澡、治个病,再训练它们学会上厕所,然后就可以把它们送给想领养的人家啦。如果年纪够大,我还会帮着绝育一下,年纪不够就算了。”
李一寒的神情没什么变化,“你之前住在福利院,后来就住在宿舍,你的室友们不介意你把猫放在宿舍里吗?”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