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能感受到缓慢又有力的跳动,那是生命的象征。即使强悍如温西钧,当他彻底放下防备的时候,也会柔弱的像是一只羊羔,守在暗处的猎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轻易的杀死他。
系统安静的围观着,这种情形发生的次数太多,而且每回都是差不多的流程,系统已经从一开始的惊疑不定,变成了现在的八风不动。
呵呵,等着吧,现在还是一副要弄死池照的样子,一会儿就又该亲下来了。
臭流氓,回回都吃窝边草。
简直就是一只流氓兔。
……
温玉自然不会知道此时还有一个系统正在围观,他轻轻的摩挲了两下温西钧的脖颈,然后,缓慢的把掌心挪到了温西钧的后颈上。
他现在的这个姿势,就像是轻轻的按着温西钧的脖子,想要把他推进自己怀里一样。睡着的温西钧闭上了那双寒凉又无情的眼睛,看上去十分无害,温玉沉默片刻,然后微微垂下头,克制又孤注一掷的,在温西钧的耳垂上印下一吻。
耳垂柔软又小巧,和温西钧一点都不一样。费了好大的力气,温玉才让自己撤离,而在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向下一扫,看到了温西钧微敞的胸口,而在他的心脏偏左处,有一个圆形的、好像已经存在了很久的伤疤。
温玉动作一僵,他盯着那个伤疤看了好一会儿。
那是温西钧还没当上家主的时候,他还是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时,被他大哥打伤的痕迹。
他的大哥和他同父同母,可这一枪分明表示了,他是真的想要温西钧死。
子弹距离心口只差几毫米的距离,只差几毫米,温西钧就是当初那场战争的输家,这世上就不会再有温西钧这个人了。
怔了片刻,温玉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
温玉突然想起来温西钧在领养他们之前,告诉过他们每个人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