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各种办法也没能改善,所以他能不回家就尽量不回,去狗场呆着正好是个离开家自己住的绝佳借口。
徐笑天叹了口气,他想到了当年父母听说他和洛轩的事时,那种绝望的眼神。他不知道那之后洛轩是怎么挺过去的,重新联系之后,洛轩也从来没有提起过,他自然也不敢开口问,那是他和洛轩之间永远不能触碰的伤。
其实他和洛轩现在这种状况并不乐观,小心翼翼,满心疲惫,虽然对于他来说已经很开心,却始终没有安全感,不知道哪一天,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就会绷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