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严初文就喝了一两,最后趴下的时候桌上还洒了半两。
酒是好酒,也确实挺烈,将严初文送回屋里后,我就觉得酒意上头,浑身都热了起来。
回到自己屋,点了根烟,我站在窗户边边抽边醒酒。
好静啊,静得连呼吸声都显得多余,习惯了车水马龙,这么静的夜晚还真有些不习惯。
我这屋的后窗朝北,没有遮挡,正好能看到高处的神庙。
月色下,金顶不再闪耀,白墙也已黯淡,通过肉眼只能看到远处模模糊糊的一个轮廓。
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