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去他们寝室,就是干脆把严初文约到外面。
本以为不在一个院系,我又把猎弓社退了,这次该真的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结果万万没想到……我跟他之间的孽缘就跟墨菲定律似的,越是推拒,纠缠越紧。
抽完烟,我站在小楼外,踌躇片刻,轻轻推开了门。
摩川坐在沙发上,正拎着炉子上的铜壶往杯子里倒茶。我扫了眼整个一楼,不见黎央的踪影。
“黎央呢?”我在摩川对面坐下。
“上楼写作业去了。”他将盛满奶茶的杯子推给我,自己又另倒一杯。
奶茶没有加糖,是淡的,但奶味与茶味配比绝佳,并不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