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复印件也准备妥当,打电话来,是想问我合同要怎么返回。
我鼻子塞得厉害,说话时鼻音重到前一个字跟后一个字都快黏在一起:“你叫个闪送,或者快递到付吧,我等会儿把地址给你。”
摩川低低“嗯”了声,隔了好一会儿才问:“你声音怎么了?”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咳嗽着道:“有点感冒,小毛病,没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静默,我晕晕乎乎,昏昏沉沉,好像听到摩川说了什么,又好像没听到。
“……你说什么?”我努力拉回自己飘散的思绪。
“我说,我带了层禄族的草药,治疗感冒鼻塞很有用,我给你送过去,正好把合同也带给你。”摩川道。
可能真的是病糊涂了,我竟然没觉得这话有问题,直接就说:“好啊,那你给我送过来吧。”不存一点犹豫婉拒。
挂了电话我就睡过去了,一直到外头门铃响才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