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上躺了一宿,好像就开窍了,也能明了何为“苦集灭道”。
问题、烦恼为“苦”,烦恼而生的执着为“集”,放弃烦恼和执着为“灭”,行走在正确的路上为“道”。
曾经我以为摩川是“苦”,如何也无法求得正解,现在发现,其实自寻烦恼才是“苦”,我一直都错了。
“柏胤哥,是我。”忽然,门外响起昆宏屠刻意压低的声音。
啧!好不容易能够谈个心,这小子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啊?我瞪着门板,心里那个烦。
摩川瞥了眼门的方向,好像也有些烦他,不过没作声,拧着眉再次看向窗外。
我拖着脚步跑去开门:“什么事?”
“哥,打不打牌?”可能怕摩川听到不喜,昆宏屠说话偷偷摸摸的,几乎到了耳语的程度,“你不是好奇咱们的葡萄酒酿出来什么味道吗?我让我姨给你整了一些,你去尝尝?”
打牌不打牌的无所谓,但人家特地让我去尝尝自己家酿的酒,这就有点不好推辞了。
“昆宏屠让我去尝尝他们酿的酒,我能去吗?”我回头请示摩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