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多得是欺世盗名的,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近女色?说不定他和那些假和尚一样,表面无欲无求,背后烟酒都来的。”
“没准不是女色就不要紧,你没看郑老师对他那热情劲儿?那么多油画模特,为什么偏偏要我们画他啊?”
“同性恋啊?”男声不屑地嗤了声,“我们系真是捅了同性恋的窝了。”
“你要真看不顺眼那个层禄人,我这儿有个法子……”另一个男声渐低,我努力竖起耳朵想要听清,但两个人的谈话被水流声掩盖,实在难以拼凑完整。
“哇,你这家伙,挺恶毒啊!”
不多会儿,水声渐止,两人的声音又清晰起来。
“又死不了人……”
外头人声远去,厕所再次恢复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