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止就止了。”
贺南鸢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我,又看回他舅舅,这次切换成了层禄语:「你身上这条项链我没有见过,哪里来的?」
摩川低头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不灭”,写道:“朋友送的。”
贺南鸢眉头一皱,问得直白:「是不是这个夏人送的?」
摩川下意识看了我一眼,没有否认。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一定是对你有所图谋,这种夏人我在外面见得多了。」贺南鸢仗着我“听不懂”,就极尽所能地编排我,「你忘了阿妈是怎么被骗的吗?到现在她的信印还没要回来呢。」
虽然有点猥琐,但是当面听人说自己坏话,还挺有意思的。
“他不是那种人。”摩川的字迹渐渐潦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