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还说自己大概率不会再来了,结果,今年这都第几回了?
一早知道我要来,哪怕是晚上,摩川仍然给我留着门。
“他打人了?那你们现在的意思是……开除他?”
右脚跨进大殿,还没来得及说上话,就见摩川冷着脸坐在矮几后,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搁在几上,指尖不耐地点着木头的几面。
开除谁?
我放轻脚步,到他身旁,凑过去,试图听到电话里的人在说什么。
“我知道了……嗯,我马上过来……”摩川分了点专注力到我身上,几上那只手伸过来,拇指按在我下颌角的位置,其它四指勾住后颈,大力捏了捏。
他身上的温度向来很低,我被冻得打了个哆嗦,却不舍得甩开这暌违两个月的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