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骗他,随便说一个朋友的名字,反正他也不知道我有哪些朋友。可我又有种预感,如果骗了他,被他揭穿了,绝对会出大事。
这就像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原始本能,我会下意识规避一切惹怒摩川的可能。
“蒋博书。”我飞快解释,自己是怎么想到通过沈静他们公司来找人,沈静是怎么把我的问题转给了蒋博书,最后又是怎么通过他接触到贺明博。
我以为老实交代,摩川就不会生气。
我太天真了。
他从头到尾没有打断我,表现出了一种与平常无二的冷静,然而一开口,语气完全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