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做了。”我作势要起身,被他按着脑袋又压回去。
他抄了把额前的湿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没有不喜欢……”他轻喘着,手指顺着耳廓落到我的耳垂,揉捏着那里,似哄劝又似撒娇,“继续做吧。”
刹那间,我连头发根都是麻的,本来还能掌控全局,一下子步调就全乱了。
等回过神,齿关酸胀,呼吸微窒,整个口腔都是摩川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