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陆纾砚知道司念以前做过模特。
在两人刚认识并交往的时候就知道,那时司念在他面前人设还是个每天忙着兼职勤工俭学的学生,据她自己所说她家教平面模特礼仪小姐餐厅服务生什么类型的工作只要合法并给钱都做,家里条件不好就是想多赚点钱寄回去,当时面对感情他不想显得太精明,不过也派人简单查证了一下,说确实如此。
直到昨晚。
陆纾砚想起司念T台上那个鬼马又自信,几乎让他这个肌肤相亲过的人都差点认不出来的定点。
起码就他对于司念从前做过的平面模特相关工作的了解,他以为的应该没有那么专业。
他一直以为司念兼职的模特无非是偶尔有单子给网店拍拍照片,或者去给服装学院的有偿试试衣服,都是些零碎简单的跟礼仪家教差不多的工作,反正不论怎么样,绝对不会是分开没多久马上就能在T台上台步行云流水毫不怯场,拍个婚纱样片跟男模特配合的专业度十足带火一家摄影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