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断断续续的聊天再没有任何的不愉快。弗尔伯斯必须承认,这只雄虫与他曾经认识的任何一只雄虫都不同。
论长相英俊、能力出众,且不近雌虫的雄虫,虽然稀少,但弗尔伯斯也不是没见过。可只有面对岑岭时,他才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心慌意乱。
感觉全乱了套,失去章法,芜杂心绪结成找不到头的毛线球,乱乱糟糟。
吃完饭,岑岭拿起外套,先一步告辞,连联系方式都没与弗尔伯斯交换,走得干脆利落。
弗尔伯斯坐在座位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半响自嘲一笑。
他起身离开包厢,走到前台:“结账,1120包厢。”
不想前台却道:“1120对吗?您的同伴已经付过了。”
弗尔伯斯微怔。而面前的雌虫递给他一枚薄荷糖,语气带着慕羡:“能与那样的雄虫结为伴侣,您真幸运。”
“我……”弗尔伯斯想要解释什么,又觉得多余。他接过那枚薄荷糖,笑了笑,离开餐厅。
下午的阳关明媚晃眼,光脑上亮起来自老师的消息,问他相亲见面如何。
这条消息来的意料之中,而按照原先的设想,弗尔伯斯应该回一些客气而礼貌的客套话,然后将今天的见面忘在脑后,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反正结婚生崽,本来也就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的确也这么做了。
只是回完消息后,本该立马平息的心跳却依旧鼓擂般一下下撞击着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