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过你要去相亲。”弗尔伯斯道:“结果如何?”
岑岭一怔,旋即轻笑:“没什么结果,本来就是因为老师才不得不去的。”
弗尔伯斯道:“那个雌虫你一点都不喜欢?你老师不是说他条件很好吗?”
岑岭无奈:“一定要说的话……他有点像你。”
弗尔伯斯舔了下唇:“然后呢?有点像我,却一点儿都不喜欢?”
“不,该怎么说。”岑岭笑道:“好吧,实话说,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弗尔伯斯心跳一顿。
“为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