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敖月精疲力尽落在地上,化作一个圆球滚到沈流响脚边。
沈流响俯身,拎起他在手中掂了掂,发现重的不可思议,欲言又止:“一别七年,你这英姿……有点可惜啊。”
敖月宛如死狗,一动不想动。
沈流响让人端了碗水来,递到他嘴边,敖月喝了几口,凉水流入喉间,这才缓过气:“周玄澜在哪,爷、爷是来找他算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