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宾客看他的眼神霎时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大家知道归知道,也不能直接被大庭广众喊出来啊,他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赵青连忙拉住姜洄,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心中埋怨,可看着对方一副哀怨愤怒的模样,还不得不好声好气地解释:“小回你可能误会了,大伯没有这个意思。”
“是吗?”姜洄抿唇,声音落了下来,但似乎还是有些怀疑。“那你是什么意思?”
赵青一家和赵茗兄弟俩关系并不亲近,他在这种时候给出这种反应,实在非常合理。
赵青支支吾吾道:“大伯是想着,你才高中毕业,一时半会顾不上公司那边,也没有管理的经验……”
姜洄却已经抽回了被赵青握着的手,垂眼,一副疲惫至极的模样,仿佛刚刚突然大声质问赵青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是哥哥的葬礼,我暂时不想聊这些的。”
赵青顿了顿,笑:“你说得对。那我们回去以后再说。”
姜洄没有搭腔,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