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的五官愈发严苛,整个人透着一股极致的冰冷。
这是白敬熟悉的那个李书意,可又好像是一个全然陌生的李书意。
毕竟以前的李书意,进他的办公室不会让秘书通报,更不会叫他“白总”。
不同于以往两人生气时李书意刻意做出来的冷漠疏离,眼前的这个人,白敬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一丝情感波动。好像他们本就只是上下属,从来没有任何关系。
“你脸上的伤,”白敬终于开了口,“怎么弄的?”
“昨天不小心摔了一下,小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