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人还是能叫得出来,现在好了,约他去酒吧会所,连消息都懒得回。也就只有在户外活动,他才能带着李书意纡尊降贵地出现一次。”
说着,还掏出手机给他看了张照片。
也不知道是在哪个野外营地,枝繁叶茂的山林间,零散几人都是宁越熟悉的面孔。
这显然是一张随意抓拍的照片,画面中的人都没有看向镜头,白敬和李书意在最右侧,两人都穿着宽松的休闲服。白敬袖子挽到手肘处,手上不知道拿了什么,喂到李书意嘴边,眼睛里隐含笑意。李书意垂眸,眉头微敛,神情中露出一点嫌弃来。
朋友见他怔住了,很快收了手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你要是见了和李书意在一起时的白敬,或许都不会相信那是白敬。”
……
宁越想及此,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他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呢,从听到“白意”和“李念”这两个名字起,那些自欺欺人的奢望和幻想就已经彻底消失殆尽了。他中学时,以自己的生日为由,软磨硬泡许久,才让白敬同意把他们两人的合影放上书桌。这样讨厌被束缚,被掌控的人,用两个小孩的一生作为印记,也要把自己和李书意绑定在一起。
简直是在昭告天下,是他要爱李书意,是他在追逐李书意,是他心甘情愿臣服李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