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路,才舍不得叫孩子们再走一遭。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不管谁来做媒,曹秋华都不会给儿子们做主的原因。
吃了一嘴花生的陈秀梅又端起茶杯灌了一杯茶,才咂摸两下嘴道:“我知道你,咱不给孩子们直接拍板,那样成什么人了?现在可是新社会,讲究个自由恋爱,但是做长辈的操心牵个线总没啥,合不合适的叫孩子们自己处去。”
曹秋华好奇:“还是相中了老大?”
陈秀梅摆手,圆盘子脸上满是得意:“不是,这次是曹留那小子。”
“哪家的?”
“我们村书记家的老闺女,跟你家老二一般大那个丫头,小姑娘长得挺俊,白白胖胖的,家里条件也好,除了被养的娇气了些,没旁的毛病,对了,还跟你家老二是高中同学吧?”
曹秋华点了点头:“那姑娘我有点印象,是老二同学。”附近孩子都结伴去县里读书,她瞧见过几回,是挺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