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躲不掉的,我就是觉得,你才18岁,不需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
陈义不意外妹妹的通透,却还是好心情的弯了弯眼:“不算是逼,这是我想做,也喜欢做的事情,就像大哥二哥三哥那样,我们长大了,总要选一条合适的路继续走下去,相较于当兵,我更喜欢从政。”
当然,他没说的是,两年前,妹妹为了救二哥受伤时,明明是有理的一方,却因为对方的背景身份,不得不借用刘圆圆大伯的面子这事,给他上了一课。
再后来,妹妹因为貌美被败类盯上,更叫陈义清楚,想要保护家人,自己就得强大起来。
至于大嫂那边,他并没有请她出面说和,陈义只需要确定嫂子不反对他借卞家的势就好。
他对自己有信心,也很清楚如果不是本身入了卞省委/书记的眼,人家永远只会是疏远又温和的长辈。
大嫂的面子只算敲门砖,能让他见到卞省委/书记的敲门砖。
陈义也明白妹妹未说出口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