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新鲜,只觉老五笑的他毛骨悚然,他本能将妹妹往身后挡了挡,又搓搓手臂转移话题:“我明天早上就出发去卞大伯家了,爸要送我,我没让。”
陈义顺着他的意思:“不用爸送,这几天就要秋收了,地里也忙...明天是星期六,我已经跟王老师换了班,送你去卞家,星期天再赶回来。”
只打算自己去的陈君闻言大松一口气:“那最好不过了,本来我还有点不自在呢。”
其实他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不安了,从来没心没肺的少年,破天荒失眠了。
有对于未知世界的不安,也担心做不好会给家人丢脸。
闻言,明白他未尽之语的陈义眸色深了深:“四哥,别太紧张,就跟从前一样,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卞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