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哥可是飞行员。”
这语气,一听就是盲目信任。
陈弄墨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没反驳,毕竟她也觉得飞行员很酷。
到家后,她没瞧见人,便好奇问陶婶子。
“来过了,上午一个人来的,说是先不露面,在暗处把人拿了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