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现在时间不太合适。”
于奕扬捏着手里的白玫瑰:“那这朵花怎么说呢?”
“就算预热喽。”她斜睇一眼,“我又不喜欢白玫瑰。”
“谁说这只是白玫瑰。”于奕扬从玫瑰花枝里拉出一根透明细绳,“我都说这是魔术了。”
细绳缓慢上牵,最后凭空弹出一个银色戒指在赵星茴面前晃戒圈内侧镌着星星和赵星茴的生日。
“你自己手工做的?”
“嗯。”于奕扬眉头扬起,“在工坊做了一个寒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