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针锋相对:“难道你对我不是这样?”
两人各自掐断电话。
闻楝穿行在炎炎夏日里的校园,嗓音沾着聒噪的蝉鸣。
“因为需要偿还兰姨和赵叔叔的恩情,我要对你多好呢?赵星茴,我需要对你多好你才满意?从头到尾对你真诚友好?无条件接受你的一切情绪?到最后心甘情愿陪你出国留学?然后你和男朋友登上飞机,我跟在你身后拎行李。你们出去约会,我留在家里整理家务做饭,你跟朋友出去旅行,我帮你完成你的作业,我永远都是跟在你身后的那个人……赵星茴,这样你才满意,对吗?”
赵星茴抿唇生气。
她站在瑰丽的粉色夕阳的天空下,脆声指责他:“所以我在你记忆里永远就是我糟糕的脾气?我善变的情绪?我什么事情都指使你去做,我只是把你当成了工具人?”
闻楝听着加州温柔晚风:“对。”
两人一边吵一边冷战。
翻来覆去还是那些话,年轻人记忆力奇强,总是把记忆里的细枝末节翻出来计较。
只是话筒里偶尔能传来爆爆喵喵叫的声音。
闻楝听着,也会突然平静,而后问:“能不能给我看看爆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