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显舟转头看她把门摔上。
不怪婶婶要他帮忙关照一下女儿,看她从他面前走过去的那个样子,谁都难免生出一点想叹气的冲动。
赵星茴隔着浴室门说谢谢,让他走的时候把公寓门关上。
浴缸里的温水让她趴在浴缸又眯了一觉,再醒来是因为手机不依不饶的铃声,以至于赵星茴眯眼捞起电话,很不耐烦地扔出一句:“干嘛?”
国内的深夜,闻楝站在空寂街道的梧桐树下,嗓音还是镇静的:“你还好吗?”
“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问这句话又有什么意义?”她湿漉漉的手撑着脸颊,很不高兴,“你打搅我了,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下,又趴回浴缸边缘。
再眯一会。
闻楝垂眼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
理智就是这样他当初已经扔出了那么决绝又无法挽回的话语,他能数出很多条理由来隔绝受她的影响。
可她就是那样,总是有办法让他煎熬。
闻楝有时觉得自己是受虐狂,也觉得自己是自虐狂,可实际上他能做的就是把手机塞回裤兜,上楼回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