澍光又进行了新一轮的融资,估值突破了几十亿,连蜗居的办公室都要整体搬迁到新的写字楼,他还住在母校附近那间一室一厅的老房子里。
赵星茴一度抗拒来到这个地方。
家还是那个家,后来他极少使用,尤其是跟他的办公室相比,几乎变成了旅馆一样的存在,可这个家依旧有两人存在的痕迹,她的那些物品仍然整整齐齐地摆在家里等着她回来。
“这什么破屋子,我不要待。”赵星茴嘟囔。
闻楝把她哄到浴室:“好了,洗个澡睡觉吧。”
“你把我骗过来,就是想让我同情你。”她借着酒意把手里的抱枕砸向他,“你这个混蛋。”
“对,我是混蛋。”
“你承认了?”她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