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到痛处似的嗷了一嗓子。
“不痛?”沈时序没好气地收回手,过了几秒又妥协地叹气,“……算了,我带你出去吃。”
沈昂眉开眼笑:“好,走吧。”
大约是因为相遇那年沈时序的母亲正好过世,沈时序对经常受伤的他有着过度的保护欲。
见他受伤流血,沈时序心疼都来不及,不可能对他生气太久。
放下背包的时候,沈昂很“不小心”地又扯到了伤口,轻轻地倒抽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