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周不想解释太多,不然扯出一大串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嗯,出了点小意外,喝完了吗?喝完回去收拾一下,我拿下设备。”
徐栀磨磨蹭蹭,半天没动,最后说了句:“要不你先上去,我再坐会儿,药别忘了。”眼神指了下桌上的青草膏。
陈路周莫名一眼看穿她,“想偷喝酒吧你?”
徐栀:“……”
这人好像会读心术。徐栀这么想。
“我知道你要学什么专业了。”她突发奇想地说,手举老高。
陈路周大剌剌靠着,手终于从裤袋里拿出来了,这会儿挺散漫地垂在敞开的两腿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嗯,学什么。”
徐栀:“警察?刑侦方向?”
他笑了下,“我爸从小就说我不适合当警察。”
“为什么?”
“长太帅,在人群中太显眼,要是便衣警察执行任务的话,我第一个挨枪子儿。”
徐栀发现他跟自己很像,总是能用无比诚恳的表情,说出一些最敷衍又欠扁的话,明知道是玩笑话,徐栀还是点了一句,“你真的,很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