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那些无依无靠的人孤独。
陈路周走路上,还是给连惠女士去了个电话。
“你回来了?”连惠接到电话,声音还是欣喜的。
陈路周一手揣在兜里,一手举着电话慢悠悠地走着,正好能看见庆宜市的地标在众多如几何一般的高楼里冒着一个尖尖的头,“嗯,刚到。”
“妈!是哥的电话吗?”电话那边冒出一道刺耳又熟悉的声音。
连惠忙说:“我把陈星齐接过来过年,他爸这几天在国外,你要不要过来,我把地址发给你。”
四周安静,路灯把他单薄的影子拉得老长,淡得像是随时能消失。
“不用,我刚下飞机,东西还没收拾……”陈路周顿了一下,说,“新年快乐。”
连惠慢了一拍:“新年快乐,路周。”
自从他俩离婚后,连惠就很少叫他全名,走之前还问他要不要把姓改掉,当时陈路周还讽刺了一句,改成什么,改姓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