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逼里还有这么多的水。
“怎么这么湿啊……”
他爱怜地啄吻着身下女人的唇。她像是一颗被他催熟的番茄,两颊潮红,白皙的皮肤上染了层可爱的粉红色。
……
没一会儿,杨禾栀渐渐适应这种奇异酥痒的感觉,一阵阵令头皮发麻的痉挛过后,她失了力气,不再推搡身上的男人。
蒋泽赋怕自己的秘书被插得缺了水,低声问她:“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杨禾栀被他亲得手和脚都酸软得不行,喝醉后的嘴巴仿佛不再听她的大脑使唤,她老实巴交地说:“不渴,我们在亲嘴。”
因为他方才一直吮吸着她的两片唇瓣,湿滑得舌头在她嘴里卷弄着,杨禾栀就觉得很舒服,所以一点都不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