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五天而已,他这不是瘦了,是在宠物店又吃肥了一圈。”
他给元宝预定的都是最好的狗粮和看护,这狗崽子没他时不时管着,出去享受两天比在家还舒服。
“明明是你惯着他。”杨禾栀噘嘴反驳。
蒋凌宇不太服气,掐了下杨禾栀的脸腮:“我怎么惯着他啦,你是没见他咬我的球鞋,我气死了,罚他半天不许吃饭!”
杨禾栀拍开他的手,噗嗤一笑:“哦,所以是谁上上周去公园溜元宝,人家柴犬过来跟他叫,吓到你的元宝了,你恨不得立刻把那条狗扇死。”
他们一起去的,杨禾栀还录了蒋凌宇跟柴犬主人理论的视频。
他完事后把一脸委屈的元宝抱在怀里哄着,左一个“爸爸帮你报仇啦”,又一个“元宝是天底下最乖的小狗。”
明明是杨禾栀最开始喜欢狗,蒋凌宇却爱屋及乌,把元宝养得特别好,特别精细。
她刚要继续笑,却感觉有人的身影如黑云压境般立在背后,杨禾栀一回身,蒋泽赋的深灰大衣肩头水痕未干,男人凌厉的目光扫过蒋凌宇搭在她椅背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