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像是在展示战利品,语气轻松:“刚才不小心被划伤了。”
他被这位穿上衣服就不认人的女秘书困在了卫生间,裤子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进去后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上力道一时没控制住,拉链猛地一滑,齿口绞住了他的手背。
起初他并未在意,直到刚刚用洗手台的池子冲洗时,流水滑过肌肤,那股涩涩的疼意才像浸湿的沙漏,从那一小块伤口处缓缓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