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凝脂,触感温凉如玉,却偏偏硬得让她臀肉发麻,前面还有蒋泽赋的一次次挺腰,将她重重抵在桌子上。
木头的冷硬与他灼热的欲望形成鲜明对比,逼得她咬住下唇,却仍泄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身前的男人还在持之以恒地挺腰向内操干,撞得杨禾栀浑身一耸,心脏咚咚吵着,阴道被反复抽插,激起强烈快感,她发出濒临窒息的呻吟。
没骨头似的手臂被颠得四处乱飞,一记狠顶,她的动作失控前倾,手没个分寸,撞翻了桌边的一个砚台,
它滚了两下,砰得一声碎裂在地毯边缘。
杨禾栀一下子被吓得清醒了几分,下意识绞紧穴壁,爽得蒋泽赋喉间瞬间溢出低吟。
门外,走廊的感应灯在蒋凌宇头顶忽明忽暗。他就站在蒋泽赋的门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耳边只有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蒋园所有建筑的隔音都做得极好,厚重的实木门如无形屏障,将屋内的动静隔绝得严严实实,也将他与真相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