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
杨禾栀小腹被他撞得像在痉挛,细长的腿挂在他的腰间,碾成琼浆似的水沿着花口的缝隙向下,隐入股沟,一片湿漉漉黏在两人的身体之间。
她滚烫的脸颊被迫贴上蒋泽赋的胸膛,本来恐慌而生的眼泪也被煨热了。
她想想也确实如此,能抢亲弟弟的女朋友,他当然不算个好东西。
见房间内没有回应,蒋凌宇的询问声又传进来,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试探。
“哥,你是睡了吗?”
杨禾栀本想让蒋泽赋也装死,但男友刻意放大的声音让她想忽略掉都没?办法。
“先停下来,他会听到。”她在喘气中艰难地吐出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