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的两团暖玉,被胸罩包裹着,等着他去观赏。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顿起念头。
杨禾栀还在眉飞色舞地说着,“蒋泽赋,你在听我说话吗?”
蒋泽赋突然回神,掩饰地点头,声音低哑:“在听的。”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喜欢花花草草的,工作的时候照顾也很麻烦,但是放在你这里,我就想照顾它们。”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说:
“这样,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也可以陪着你。”
蒋泽赋的心因这话而猛地颤了一下。
曾经,他将自己比喻为寄生于墙角的苔藓,嫉妒着沐浴阳光下的并蒂莲。
可是她太好了,对什么都很温柔,锦绣一般带着色彩和斑斓落入了他空寂灰白的怀里。
苔藓是,金鱼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