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毕竟拿了我钱的。”
祁父掩嘴咳了下,“算了,人家可能以为你是要让他拿着钱走。”
“我为什么要让他走?好不容易找了个同职业的,年轻又好看,脾气还好,不该知足吗。”祁母抬了抬眼皮,轻蔑一笑,“居然还有人来挖苦我……有趣,我儿子找了个世界冠军,比她们儿子强太多了吧?她们儿子……呵,除了蛇精还是蛇精,也不怕将来生出一个转基因来。”
祁父忍笑,看了看时间,起身整了下衬衫。
晚上九点钟,祁醉于炀准时到祁宅了。
于炀是有点紧张的。
家庭聚会这种事对于炀来说有点陌生。
他并没健全正常的家庭概念,也没有和家人正常交往的经历,要和祁醉父母同桌吃饭,聊天说笑,对他来说难度不亚于再打一场世界赛。
但要和祁醉长长久久的走下去,见家长是早晚的事,于炀深呼吸了下,看了祁醉一眼,祁醉笑笑,敲了两下门以后用钥匙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