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着回答:“有……”
段沐尘的动作微微一顿,舔着他的耳垂,缓缓地问道:“是谁?”
温迟鹤喘息着,意识模糊间,下意识地答了出来。
“皇上……你父皇……”
“……呵。”
段沐尘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一声冷笑在耳畔响起。
若是温迟鹤此刻是清醒的,他一定能听出那笑声里的不屑和嫉恨那根本不是一个傻子会有的。
可惜,他已经不清醒了。
段沐尘垂眸看着被自己操弄得失神的人,眼底的暗色越发沉郁。他忽然咬住温迟鹤的耳朵,牙齿恶狠狠地碾过,带着点不轻不重的惩罚。
“父皇摸得你舒服吗?”
温迟鹤下意识地摇头:“不舒服……”
段沐尘的眼神微微眯起,动作忽然加重,手掌狠狠掐住温迟鹤的腰,以更猛烈的速度贯穿着他的后穴,像是在用身体狠狠占据、侵略,让这个人彻底属于自己。他低声笑了一下,刻意放慢速度,贴在温迟鹤耳边:“那他操过你后面吗?”
温迟鹤被撞击得失神,几乎听不清他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回答:“没有……你轻一点……”
“他还摸过你哪里?”
“没有了……我不记得了,你别问了……”
段沐尘的眼神变得幽深,他知道温迟鹤已经说不出更多,可即便如此,他心里依旧膈应,甚至有种说不出的愤怒。
此刻,水榭之中的淫靡之声已经消散,阮镶玉和他的奸夫也已离开,午后的御花园重新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