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人,昨天喝到吐,今天又去陪客户喝。
宁馥说不心疼是假的。
闻言,宋持风笑了笑,看着她的眼神好像有些意外。
“你愿意为他做这么多?”
宁馥抿了抿唇,半晌,说:“我只是随便问问。”
“只要你开口,”宋持风顿了顿,又重复了一次:“只要你开口,就可以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