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边轻啄一口。
“七号。”宁馥眯眼小憩,声音轻得像是在空气中飘散的一缕烟,“然后我就要回团里集中排练,之后两个月也不在庆城。”
宁馥在宋持风面前是典型那种吃饱了不认人的类型。
刚在浴室被操得跟只乖猫似的,餮足了就一副懒的理人的模样,就连报备行程都报得透着一股敷衍和‘我很忙别来找我’的味道。
“比我都忙了。”
宋持风听着她语气,反倒觉得挺有意思,给猫顺了顺毛:“以后我想见你是不是还得买票追你的巡演,大舞蹈家?”
大舞蹈家。
宁馥想说这称呼也太夸张肉麻了吧,但又不想和宋持风争辩,索性眯着眼开始装睡。
但宁馥手机接二连三的震动却是没打算让她在回家路上打个小盹。
她被震烦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时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