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能很忙吧。”宁馥把果篮放到自己身旁的座位上,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菜单,尽量让自己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更加自然一些。
其实宁馥也不知道时慈是怎么回事。
前两天接到时慈电话的时候,本以为是来跟她说抢票的事情,却意外听见了大男孩疲惫的声音:“宝宝对不起,我可能去不了了。”
宁馥当时就愣了一下:“为什么?”
“……临时出了点事。”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她听见时慈叹了口气:“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在外面好好演出,等过阵子我再跟你说,好吗?”
时慈性格确实一直是偏温吞敏感,甚至可以谈得上脆弱,宁妈说他不抗压也是真的。
但宁馥从来没听过他这样的语气,就像是灰暗到了极点的黑白画面,充斥着无头乱蝇般的狂乱噪点。
让宁馥还没来得及生气,情绪就已经转变为了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