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来……很好。”
靳临沉探出手。
微热的指腹轻轻地拭去秦酒眼角的热泪。
秦酒重重的吸了吸鼻子,嗡里嗡气的说道,“你不要可怜我,我十七岁的时候,唯一盼望的就是她们可怜我一下,而现在,我一点也不喜欢了,不喜欢了……”
不喜欢被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