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看干妈好像一脸疲惫的样子,也就没有再说。
说到底还是心里有个结。
她自己可以做到,不在意自己的结,但是不能要求别人不在意她们的。
每个人对于噩梦的承受能力不同,秦酒唯一觉得上天待自己不薄的,那就是她还不错的承受能力,不管是当年被冤枉作弊除掉学籍,被人强一奸,突然怀孕,二子夭折,她都笑着撑过来了。
干妈经常说,但凡换个小姑娘,可能早就倒下了。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