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在你眼中,究竟算什么?是儿子,是丈夫,还是供你消遣的工具?”
谷春苗大概没想到儿子会这么无情地回应,她震惊得忘了反应,只有心脏剧烈跳动快要破开胸腔,让她窒息的感觉压抑着大脑,头晕目眩地扶着门口的柜子。
“以前是我的错,我造的孽迟早会遭报应,但不管怎样,你始终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我最爱的孩子,就算有报应也是我来承担。阿祁,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谷春苗艰难的吐出这番话,眼底死灰一片,整个人摇摇欲坠地靠在柜头。
陆云祁察觉到她的异常,瞬间心脏紧缩,惊惶地扶住她:“你身体不好?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