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轻轻蹭了两下,放在他胸口的手也若有似无的加重了力度,他在摸他,但动作很巧妙,勾人却又没有太过激烈,“宗宝,我们重新开始吧。”
那碗茶,还端在言无湛手里,虽然平稳,但水面却多出了圈圈涟漪……
“落瑾,我迟早……”
“我知道。”打断了男人的话,落瑾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你现在不是没回去吗?你现在不还是宗宝吗?我们先不谈以后,就说现在,我就要你现在。”
这话,言无湛听过,不过不是落瑾说的,而是北辰。
虽然话不一样,但内容却是不尽相同。
落瑾的动作愈发的大胆,男人的衣襟都被他揉乱了,那冰凉的手指贴着内衫,温度很快就传进了皮肤,落瑾的身体还是这么凉,犹如蛇妖一般……
落瑾说过,那是他长年浸泡药浴所致,这辈子都这样了,改变不了。
很独特的温度,独一无二的。
“落繁很狡猾,想要和他斗并不容易。”
这一点不用落瑾说男人就知道,他们是一脉相承的兄弟,无论是阴谋诡计还是出谋划策,都是一样的让人无法招架,不相伯仲,言无湛早就领略过了,还相当透彻。
不过落繁输了,这间接的证明了,落瑾更聪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