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种事情不是更亏精元,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死翘翘……
要死,也得死在言无湛身上不是。
落瑾说了很多,言无湛也都听到了,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他也记下了。
抱着,靠着,扶着,那棵树成了言无湛患难与共的伙伴,曾有一度,男人思量着落瑾这家伙不会连树都推倒了吧……
就这么不知过了多久,在那棵树的树皮被磨平之前,落瑾终于停下了。
与已经彻底无力的男人不同,神清气爽的落瑾看起来气色相当不错,两人穿上了裤子落瑾就抱着他在树下坐着,这是夏天,也不担心会受凉。
“我和楼清寒没什么,这次你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