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这样防备,因为他只有一个人。
想必傅东流也经过确认了,不然他不会出现。
“诚意。”
淮远将手里的包裹扔到傅东流脚边,系的松垮的布料下,是那死不瞑目的副将人头,傅东流只是淡淡的瞄了一眼,就将视线重新转向淮远。
这是一场赌注,他果然没有算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