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他一脸漠然,没有胜利的喜欢,没有只字片语,他的沉默感染了所有人,在回到军营之后,他说要独自静静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有异议……
就连淮远都没跟着进去。
乌金盔甲散落一地,待那一身重量卸去之后,男人将自己放到了床榻上,他一动不动的看着上方,在一片冗长的空白之后,脑子里开始有画面闪过,很多很多,不过速度不快,让他每一件都能想的仔细,条理清晰……
在莫大的倦意中,男人竟是维持着一个姿势想了一夜,不过天亮之后,他还是原本的模样,没人看出什么异端,他是威严的帝王。
木涯替他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傅东流的人大部分以死明志,剩下的被木涯关押起了,等到最后一并发落。
士兵都是无辜的,只是跟错了主子罢了,言无湛不是暴君,他不会赶尽杀绝,士兵们从轻发落,查封家产,削去九族以内的全部官员,发配边境,终身不得离开,五代以内不得入朝,时限满后,经过考核再做定夺。
虽然日后的生活要艰苦许多,但至少,命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