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湛瞬间清醒过来了。
朕在做什么?
朕竟然在自己的膳旧上偷自己的馒头?
他不正常了,从昨晚开始就不正常了。
男人黑着脸,夺门而去。
直到这一刻,他才算是彻底从恍惚中清醒。
北辰来了。
时隔半年,却若隔世,那连想都不敢想的人,竟然就这么大咧咧的站在他面前了。
想及此,呼吸都他娘的是疼的……
言无湛不知晓自己这半年是怎么过来的,他做着一个皇帝应做的事情,除此之外,他可能已经死了。
人活着,心却是被他们挖了去。